凉酒温茶_

白茶清欢无别事 我在等风也等你

般配

般配 上

夜琴现代paro  HE
游浪歌手夜x禁欲律师琴

我愿求一世安稳,你但盼自由不羁
徒然情深,不复长守

当岁月磨平你的棱角,温柔我的眉眼,再相遇时,我们大抵称得上般配

也或许,便能够共度余生。

华灯初上,霓虹颓靡,被夜幕渐沉所覆笼的城市,此刻才悄然揭开活色生香的盛宴巨幕,褪去白日的假面,尘嚣疲欲尽可在纵情声色中宣泄。

面含倦意的银发男子长久静默的望着落地窗外的车水繁华,而后沉沉阖上眼睑,探指按揉酸涩的眉骨。

修长的指骨莹润的指尖,男子有一双过分漂亮的手,似乎生来适合拨弦弄琴,虽然这手比起他昳丽清隽的容颜远不够弥足惊艳。

正端着咖啡扣响门扉的女助理愣愣望着这人闻声掀开眼帘,澄澈潋滟的金瞳不含情绪的瞥向自己,薄而优美的唇线轻轻启阖

“有事?”

她忽然魔怔似的失了声,忘了预先准备好的说辞和殷勤的来意。

见她不回话男子也不多作理会,只略微收拾了下桌上的文案,便提起公文包欲错身离开。

裁剪得体的正装将这人修长匀称的体态衬托的愈发清冷,擦肩而过时却又隐约嗅到一股淡而嚣张的异香,这矛盾的结合轻易便能激起某种隐秘而羞耻的亢奋。

“妖琴先生”女助理涨红了脸开口,绞紧了裙角咬唇媚笑“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个难缠的案子,不如今晚出去好好庆祝?”

见妖琴师仍是神色淡漠的望着自己,女助理不由分拨开襟口,娇软着身子贴近“不介意的话,我家离事务所很近的...”

被那骨节分明的指掌篡的手腕生疼,女助理皱着脸呼痛,却只听得一句“你明天不用再来了”自己便被用了几分劲力甩到了一侧。

关上门的电梯缓缓从大厦顶端缓缓降落,细微的失重感让加班到深夜还未曾用餐的妖琴师有一瞬恍惚。

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景了。

无论是众目睽睽下热情大胆的告白示爱,还是像今天这样隐匿在黑夜中的挑逗邀请,这些年来形形色色遇过不少。

而他亦从最初的窘迫无措变作了如今淡漠拒绝的游刃有余,妖琴师无意识的转动着左手尾指上一枚泛起锈迹的戒指,歪扭不平的边沿早已被常年的摩挲熨贴的触指温润。

自嘲的轻勾唇角,如今的他是滥情交艳抑或净洁自持还有谁在乎吗?

那人离开的久了,他也就愈发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

仿佛他的生命里从未有过别的人存在。

叮的一声脆响铁门沉缓的开启,踏出电梯门的妖琴师低垂下眼眸迈步,却意外被前台的问询小姐唤停

“妖琴先生,这里有一份您的礼物”

看着这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羞红了双颊将一个猩红色的天鹅绒小盒推到自己面前,对着那道欣羡又无比期待的目光,妖琴师失笑般摇首打开了盒盖。

首饰盒里安静的躺着一条泛着金属冷光的项链,造型夸张的吊坠让人只能依稀辨出是两个字母相叠,野性不羁的风格和优雅低调的礼物盒形成强烈的反差。

小姑娘眼底兴奋的光芒落空,撇着嘴角小声嘟囔,什么嘛,不是求婚戒指也就算了,礼物挑选的也与妖琴先生清泠雅致的气质未免相差太远了。

果然妖琴先生眸光倏然黯淡了几分,望着这条项链出神良久,而后算不上温柔的拉拽出银链篡紧在掌心,便将猩红小盒随手掷入了垃圾桶。

所以...是不喜欢这份格格不入的礼物的吧。

地下停车场内光线昏暗,从窗缝钻入的夜风寒意沁骨,坐在车厢内的妖琴师只觉浑浊的空气扼住了咽喉,逼仄的空间和握紧在掌中的棱角逼得他眼尾泛红。

三年零五个月七天余四个小时。

若是要他精确到分秒事实上他也是算的出的,只是没那个必要了。

那个人离开了那么久,杳无音讯。

如今这样一条链子,就想要将他禁锢回从前漫长而没有尽头的孤独岁月里吗?

颤抖着指尖滑下车窗,几番欲向外扔去的东西最终还是绕上了他的脖颈,垂下的吊坠刚刚好贴合在胸口,冰冷的金属刺的他心脏生疼。

他大抵,从来都没有走出过等待他的魔障。

疾驰而去的车窗灌入凛冽的寒风,妖琴师恍若未觉。

等的久了,除了麻木,他也会累。

打开公寓的门扉时,妖琴师承认有过一丝狼狈而又殷切的期待,然而一片漆黑的落寞还是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怯愿。

当真可笑。

没有打开明亮冷白的顶灯,妖琴师随手将公文包向沙发上一掷,拉拽着领口解开排纽。打开了灯又怎样,不过是让他的脆弱和失落愈发无所遁寻。

这些懦弱的情感不是他所需要的,太过用力的动作在妖琴师白皙的颈部留下一道红痕,而他也只是混不在意的继续粗鲁的解着衣襟。

有些失态,不过也不会有人看到。这是他能允许自己仅有的放肆。

明日晨光再现,他又会做回那个一丝不苟,冷漠淡然的精英律师。

同这座城市里千万个循规蹈矩的上班族一般,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了无生趣的行程,却从未想过去打破这道枷锁又名安乐居。

他们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所以那个人才会选择离开吧。

永远炽热激情的梦想和滚烫发光的心跳,那愿乘风追逐,踏浪翱翔的不羁与放荡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虚妄。

他被他狠狠地甩在了身后,只能沉默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喉头紧涩,发不出声呼唤他的名字。

虽然适应了黑暗后的眸子可以辨得清熟悉的过道,可妖琴师还是不防被地上散落的物什绊的一个踉跄,而后便落进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

“怎么不开灯?”

略带沙哑的嗓音犹带几分刚刚苏醒的倦怠,妖琴师却是立时红了眼眶,衬衫下略显单薄的脊背轻轻颤瑟着。

“怎么哭了”感觉到自己颈窝温热的湿意,原本还不甚清醒的男人立刻慌了神“是不是撞到哪里了,疼不疼”边说边欲离身去打开顶灯查看情况。

“不要开灯”黑暗中妖琴师紧紧篡住了他的衣角“我没事,你...再抱抱我”带着些哭腔的软糯鼻音让男人心疼不已,确认人没有事后便揽臂将妖琴师锁在怀中。

“夜叉,叫我的名字”用力到略有些呼吸不畅的怀抱让人枉生出骨血交融的错觉,妖琴师用低不可闻的气音要求着,然而鼻息交叠的距离还是让男人听清了他的低语。

“阿琴”感受到怀中人身体一滞,夜叉索性将唇瓣贴在他的耳垂边一遍遍唤着“阿琴,我回来了,阿琴...”

没有问这人为何离开那么久,又作何突然归来,妖琴师屏息垂眸,他只怕这是一个梦,梦醒后,他仍是那个深陷囫囵的囚徒。

一个为爱所困还心甘情愿的傻子。

织出再冷硬疏离的驱壳也抵不住内里早已泛滥成灾的眷恋。

陡然生出一个疯狂而扭曲的想法,要是他们能死在此刻无隙相拥的情境里便好了,死在这个看似难分彼此的假象里。

然而当夜叉细碎轻柔的吻沿着他的眉心自鼻尖滑落至唇上时,他能做的也只是缠绵的回应。

他早已在这蜜意折磨中迷失了自我。

他是个傻子还是个疯子。

激情褪却后的两人静默的相拥在一起,情事过后的妖琴师总是带着不自知的惑人魅意,尚且涣散的金瞳水光潋滟,那一分茫然无意的殷靡春情只一眼便令夜叉难以自抑。

然而他也只是克制的吮上妖琴师被吻作嫣红的唇角,今夜妖琴师反常的脆弱模样本是令他心疼不已,只想赶紧安抚好这人的情绪再搂着他一夜酣眠。

可妖琴师却热情的异于从前,夜叉明白这是因为自己长久的不辞而别令他的爱人陷入了不安,更何况三年多的空白早已让他对这具身体的欲念深入骨髓,所以几乎是妖琴师才吻上他的下颌他便再难按捺的将人揉进怀里攻城略地。

他的阿琴并没有将自己照顾的很好,眼底泛着的淡淡乌青显示着这人已是多日未得好眠,看着这人抵在自己肩膀强撑着眼帘望着他的固执模样,夜叉只得探掌掩住他的眼睫,亲吻着他汗湿的鬓角

“快睡吧,阿琴,我一直都在的”

话语未竟却是倏然冻结了空气,妖琴师原本挽在他后颈的臂弯缓缓缩回了两人胸前,而夜叉自己也是一怔过后僵直了脊背。

“别说谎了,夜叉”

记忆里三年前又一次激烈的争吵和漫长的冷战过后,夜叉强硬的用一场情事结束了那段令双方都疲惫不堪的拉锯,在欲入梦乡之前,他用惯常说的爱语哄那人入眠。

得到的却是妖琴师清醒的目光里含着讥诮的冷嘲“你早就已经恨不得远走高飞了不是吗”

而夜叉同样被这无休止的质问扰得心火难抑,却仍是软着语调劝诱“不要闹了阿琴,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见新的委托人吗”

“我去工作正好给你远离我的机会是吗?这次你又要走多久,七天,七个月,还是打算再也不回来?”

争吵的导火索无非是他和他的乐队四处漂泊的演出,最初只是在临近的城市,后来有成员提出想到更远的地方看看,想让更多的人听到他们的歌曲。

彼时年轻而鲁莽,怀揣着刚刚脱离象牙塔一腔天真炽热的鲜血,他和乐队的成员们开始了一场既衣食暖饱亦无终点目的的游浪。

然而相较于其他成员无牵无挂的孤勇不羁,夜叉却有着不可割舍的眷恋依傍——那是他自年少葱茏时便既定的伴侣,陪着他同历过前半生的喜怒悲欢。

一开始不适应露宿街头的艰难和饥饿难消的困苦,在故乡守候他的恋人无疑是他继续的动力和精神的慰藉,他也还嘲笑过队友孤家寡人没个念想。

然而随着乐队开始小有名气,越来越多的城市邀请他们去演出,有时去往四季分明的北地,有时又踏上温暖如春的南城,而旅程也不再是曾经那般拮据难挨。

于是好奇和新鲜感占据了上风,夜叉离家演出的频率变得愈发频繁,年轻人又是放肆惯了的性子,常常是一路巡游演出过去,一来一回便是小半个季度。

从一两天变作一两个月,最近的一次夜叉离开了大半年不曾回家。

距离和时间难以避免的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隔阂,而日积月累这层隔阂便堆砌成了密不透风的冷硬城墙,他们一人在墙内诘问指责,一人在城外不堪其扰,最后索性便将心防彻底筑严,再不留缝隙给曾经最亲密的爱人。

终究是会倦怠和厌烦的,摔门而出的那一刻夜叉其实早已后悔,然而再继续这无谓的争执也只是徒增心结。

比起长久的不得相见,夜叉更害怕的是两个人会在反复无尽的纠缠中感情会消磨殆尽,他无法想象有一天阿琴对他淡漠冷待的模样,至少现在那人还会因他愤恼心伤。

他揣着自私到极致的幼稚再一次不辞而别。

这一走,便是三年了。

三年零五个月七天余九小时二十七分钟。

距离上一次他将阿琴揽在怀里鼻息相抵,已然过了如此漫长的光阴。

然而这人还是属于他的,心底有个卑鄙又可耻的角落正雀跃的高声呐喊。无论他走多远,走多久,阿琴都还是在等着他的。只要他一张开双臂,他就会投入他的怀抱,他想要索取,他亦愿抵死缠绵。

所以方才惯允的承诺里究竟藏匿了几分真心,夜叉沉默着低垂下眼睑。

他还有梦要做,他还不甘,敛翅归乡。

“嗯”

千百转心思过后没有得到妖琴师的回应,夜叉几乎以为这人已经睡着了,却不曾想阿琴竟会点头接纳他的承诺,一个堂而皇之的...谎言。

夜叉陡然有一丝心悸,垂首望向怀中人,却是往他的臂膀里蜷缩着身子贴近,像是毫天真无邪的孩童欲抱紧最喜爱的毛绒玩具来汲取温暖。

夜叉却因这全然信赖的姿态而心绪难安,可仍是忍不住轻抚着这人光洁的脊背哄他入眠,如同对待世上最稀有的珍宝。

嗅着妖琴师发间浅淡的冷香,夜叉只觉得自己陷入这三年来都未曾有过的安恬梦乡。

恍惚便生出长眠于此的愿望,永久的酣睡在爱人嵌怀的梦境里,再无清醒。

窗外熹光渐白,最后一缕意识沉沉坠入黑暗,等这一场荒谬落幕,又会有新一番闹剧等待着他出演。

人生本就无常,他哪有那样的幸运安于现下。

只求这片刻的温存能留的再长久些。

而他便无需再靠臆想捱过。

“晚安,阿琴”

tbc——











“被偏爱的总有恃无恐”

此刻的夜叉大抵是觉得妖琴会一直等待着他,却从未想过自己的任性会消殆阿琴的纵容吧

人非草木,总归是会疼会疲惫的

但夜叉很快就会幡然醒悟痛哭流涕,抱着wuli阿琴的大腿忏悔的【误】【突变的画风QWQ】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愿每一个深夜都有爱你的人向你道一声晚安

晚安❤




逆行


逆行  上

BGM:  水星记  郭顶

博晴现代paro

00

若现实徒留枯骨无妄
便阖眼睡上一场
梦里相遇,我们或许就能看到永恒

01

“沿着你皮肤纹理,走过曲折手臂”
“做个梦给你,做个梦给你”

02

空气稀薄,吐息氤氲,像被禁锢在令人窒息的邃海深底,从黑暗中仰望仅余的光亮时还隔着厚重的玻璃。

模糊的视线里是水波荡漾开金蓝的光圈,宁静美好的像午后余晖映在教堂的冰晶窗棱。

刺骨的冰冷渗入血肉是幻象般的温暖,源博雅渐渐觉得眼睑有些沉重,他顺从的任海水沿着肌理侵入百骸,而后低不可闻的轻叹。

细碎的气泡从他唇畔溢出,顷顺破裂。

白沫散尽的最后一刹,他恍如坠梦。

梦里是那人湛蓝的眸子里蓄满惊惶的泪水,颊侧沾染着几点猩红的血迹。可他还是强作平静的笑着,温柔的声线带着些微轻颤——

“我们离开这里吧,博雅”

散落的银丝拂过他的颊侧,他轻柔的替那人挽至耳后,满手的铁锈染脏了白皙的面庞,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握住了那只干净柔软的手。

被血污侵蚀的洁白仍旧美好的令人心动,他看见梦中的自己与那人十指相扣,然后掠过周遭的步履匆碌,世事喧嚣,如风一般奔跑着。

狂风骤舞中他们的发丝交缠作焰尾,逆着车水人流,逆着旁人惊诧的目光,脚下踏过的土地燃起熊熊烈焰。

直至整个视野被焚烧作一片虚无,他们终于停下脚步,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黏腻却依旧紧握的双手,是这世上唯余的动作。

源博雅看着自己喘息扯了扯嘴角,将那只紧扣住的手抵在唇畔。

虔诚的印下一吻。

在只有两颗星的银河系,行星与恒星重叠了轨迹。

一路逆行,直至相遇。

03

夏风轻盈,穿过街道旁郁郁葱葱的枝桠,簇拥着盛绽的三色堇舒展着瓣蕾摇曳生姿。

异国特有的红顶白筑连绵作一曲特有的摇篮故事,协奏着关于无邪童话的生衍和纯粹爱情的萌芽。

在这满街道金发碧眼的俊男美女之中,一个黑发倾长的修长身影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这个在花坛边伫立许久的黑发男子戴着遮去大半面颊的墨镜,可挺直的鼻梁,锋利的薄唇,和那线条利落的下颌,不难猜测生得一副惹人青睐好相貌。

他身着一件极简的印字黑T,斜背着一个原木的吉他盒,长直腰际的黑发随意绑了个发带,散着些许落拓不羁的意味。

他托着下颌蹲在路边许久,毫不在意过路被他吸引目光的女生窃窃私语。

终于,他探指折断一株颜色最为艳丽的三色堇,置于眼前仔细打量后,满意的将其别在襟口。

一直悄作旁观的几个少女总算有了搭讪的借口,推搡着红着面颊凑到他近前

“先,先生,这是我们的国花,您不能随意采摘”

水汪汪的碧眼含着俏丽的怯意,晕红的双颊别具春情,只可惜这一切在墨镜灰八度的视野里,通通变成了黑白诙谐剧

“借过,你挡道了”

这个不通绅士风度的黑发男子压根没有回应的意愿,只理了理肩带,长腿一迈便带起一阵风,步伐潇洒的离开了。

然而开口问话的少女却涨红了脖颈立在原地,同伴关切的摇了摇她的手臂,她立刻回过神兴奋地开口

“你知道吗,真的太美了”同伴不解“那个男人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像最完美的宝石一般”

少女急急拉过同伴迈步追逐“我想我应该跟上他,因为我或许一见钟情了”

未曾注意到身后少女的芳心萌动,源博雅脚步慵懒的逛着,忽然视线被一间漆作纯白的木屋小店所吸引。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头顶传来一串风铃碰撞的清脆声响,源博雅摘下墨镜抬眼望了望

‘Mercury’是这间纯白小屋唯一的其他色彩。

一抹蔚蓝的深邃宇际绘制在门牌之上。

行星偏轨也仅是瞬息之间。

“欢迎光临——”

源博雅闻声望向音源出处,然后撞进了一片璀璨的星河。

笑眼温婉,却无端引人沉溺。

离航就此一去不返。

04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穿过时间缝隙,它依然真实地,吸引我轨迹”

05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见这个背着吉他盒的男子长久的怔愣在甜品模型展列台前,立在柜台后等待的店主只好开口询问道。

温醇的声线像一杯甜度刚刚好的卡布奇诺,源博雅恍若初醒,目光仔细在身前银丝散肩的男子身上巡梭。

男子有一双澄澈湛蓝的双眸,阳光映入瞳孔泛起星子般细碎的涟漪,淡粉色的薄唇抿作恰到好处的弧线。白色衬衫袖口挽至肘间,露出一段线条姣好的臂腕。

“如果您暂时无法挑选的话,我向您推荐本店的主题甜点——Mercury”

“嗯?好”源博雅这才反应过来当开口回应,而柜台后的男子已然开始了制作工序。

视线被那双指骨修长的手掌娴熟灵巧的动作和主人不时偏头报以浅淡微笑的面容所占据,源博雅怀揣着第一次感受到的心擂如鼓开始试探性的搭讪

“为什么要以水星来命名这间甜品店?”

柔软的白色粉末在这双漂亮的指隙间顷顺转化为晶莹的琼脂,男子似是些微讶异有客人会提这样的问题,略一思索后腼腆的抿着唇角

“大概是因为很美吧”

美妙的事物要以美好的名字来命名。意外的知晓了男子话中的含义,源博雅其实并不明白这颗由金属和硅酸盐组成的墨丘利星特别在何处,可经由男子口中吐出的话语,大抵天然带了些瑰丽的色彩,让他醺然觉醉。

“我可以知道你的姓名吗”

如同水晶球般剔透的果冻包裹着群青深邃的宇宙,点絮成线的银色系带将一颗清灰色的星球包裹在其中,银发男子将装点好的瓷盘端到桌前,而后抬眸含笑

“安倍晴明,你叫我晴明就好”

再是巧夺天工的璀璨星河也比不上这双澄澈缱绻的眼眸,源博雅手下失了轻重,银叉将琼冻戳破,而后日月星海都沿着洞隙缓缓流出。

不可抗力吸引着他靠近沦陷。

时光在此刻化作模糊的流风,吹的从前的岁月都黯然失色,源博雅没有什么相见恨晚的失落,只觉得一切都是恰如其分的契合。

一见钟情合该是这般模样。

莫名其妙的,刚刚好。

06

他乡遇故知大抵是打开话匣最佳切入点,源博雅自然而然的和晴明聊起了故乡漫野翩飞的樱花,伶仃作响的泉水和白石弯拱的小桥。

看着那人垂着眼帘惆怅的感慨多年未曾见过北海的皑皑白雪,源博雅几乎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那今年冬天我带你回家看雪吧”

这话未免对初遇的人而言过分亲昵了,源博雅正揉着鼻尖打算插话带过时,却听到再悦耳不过的动听回应

“那就麻烦博雅了”

那双笑眼看久了会令人沉沦,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泛红的眼尾和颤动的眼睫,源博雅不大自在的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却不期然瞥见令人不悦的一幕。

风铃轻响,晴明仍旧友好的问候招待,然而源博雅望着面前两个绞着衣袖红着面庞的女孩,却怎么也提不起唇角,更别提如今两人正惊艳的将目光锁在晴明身上。

“两位需要点什么呢”这是先前在街道上与源博雅纠缠的两个女孩,此刻她们仿佛全然忘记自己为谁而来,视线一瞬不瞬的磕巴着回答什么都好。

“请稍等”晴明礼貌的笑着请他们入座,而后点头向源博雅示意自己此刻忙碌,源博雅却只用口型回应了“明天再来”又笑意狡黠的冲他微狭眼睑便转身离开了柜台。

悦耳的清铃脆响再度传入耳廓时,源博雅将墨镜架回了高挺的鼻梁,眼风自那两个吃吃笑作一片的少女背影掠过,意味不明的微勾唇角,便推开木门,融入暮色垂垂的车水人流。

舒展着手臂脊背闲闲的悠叹了一声,源博雅原本散漫的步履逐渐明确了方向。

暗夜将至,属于他的舞台即将拉开帷幕。

可从前那股令人战栗至骨血的兴致如今不免索然无味了几分。

源博雅用食指轻轻摩挲着下颌,大概是因为比起黑夜他更期待白昼了吧。

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午后的金阳斜射入落地窗内的纯白地板,空气中跃动的浮尘纤毫可辨,而晴明便是着静谧中唯一的生机,他安静的垂着眼睫专注于指尖的变换,蛋液芋粉被他逐一灌注灵魂。

认真的模样也是这样秀色可餐。

有些迫不及待明日阳光再现时与他的相遇了。

一定也同今日一般令人心动。

07

“环游的行星,怎么可以,拥有你”

08

艳色靡靡,灯红酒绿,一室的纸醉金迷被隔绝在狭小的暗仓之外。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廉价香水和烟酒熏味,黑发倾长的男子和媚丽的金发女郎拥挤作一块,调笑着贴近肢体。

“今晚的曲子我弹得可好”

上下寻梭的手掌不知触到女子何处敏感,引来一声娇软的嘤咛,美人碧眼含嗔,环在男子肩颈的柔荑急切的抚到前襟解开排纽

“这种时候还问这话作什么,你还不快点”

眸色暗沉的男子不置可否的笑意晏晏,环抱着女郎的手松懈开来,却也并未阻止她刻意挑逗的举动。

“砰——”不轻不重的一声暗响被门外沸反盈天的声乐嘈杂所淹没,男子面色淡漠的看着失去支撑的女人滑倒在地,刺鼻的酒气中掺杂进铁锈的腥腻。

赤眸中掠过一丝难掩的厌恶,男子抚平领口的褶皱,便再未回首的离开了这糜腐之地。

酒吧后街的小巷清冷的廖无人烟,源博雅背倚着暗青的砖墙点燃了一支香烟,淡淡的烟草缭绕驱不散犹缠周身的异味,他蹙眉脱下外套将其撇在一旁。

“怎么,今晚玩得不太尽兴?”

像一曲专属暗夜的圣歌,源博雅寻着这独特的声源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的红檐角处,正坐着一个同样黑发翩长的男子。

他披着一件宽大的墨色斗篷,戴着的兜帽将他的眉眼遮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线条精致的下颌,和一段被夜风吹露的白皙脖颈。

见源博雅只吞吐着烟雾不愿回答自己的问题,那少年也不恼,只摇晃着一双悬空的长腿促狭的拖沓着语调

“让我猜猜,你不会是觉得白天遇到的那个男的比杀人更有乐趣吧”

这问题令源博雅顿时紧锁眉头“你跟踪我”

如同被触到柔软的神经,少年咯咯笑个不停,那轻快明朗的愉悦让原本愤恼的源博雅也不由熄灭了心火。

“博雅真是的”像是终于笑够了似的,少年微微偏了偏脑袋,略显稚气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并不觉得违和“我一直跟着你的呀”

听着这话的源博雅没在出声驳斥,只垂眸扔下明灭的橙火,再用脚尖碾磨熄灭。

“博雅”再望向男子时却是他轻轻一跃在高空中点跳,那呼之欲出的小心被源博雅生生吞咽回喉咙,他沉默地望着那人轻盈的在建筑物间穿梭,像黑夜里的精灵盛着风靠近。

宽大的衣袍掩不住那人过分清瘦的身形,他落在自己面前,鼻尖嗅到的是露水的清新和着几分夜风的萧瑟。

“他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少年大概比他矮了几寸,此刻的近距离令那馨馥的吐息搔的源博雅下颌微痒,他下意识想往后拉开距离,却发觉早已背抵墙壁退无可退。

“这样肮脏的一双手”从斗篷中探出的纤长指尖轻轻挠了下他的掌心,而后便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怎么配去玷污纯白的灵魂”

“...”源博雅的静默似是无声认同,少年也不再多言,只变魔术似的翻出一张相片塞进他的掌心“下个目标对象在Z国,你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在这里停留”

脚尖轻点便再次融入漆黑夜色,情绪不明的话语携着风声自远处飘散“好好去和他道别吧,博雅”

温热的夏风吹进衣摆忽觉寒意刺骨,源博雅阖眼将头抵在墙壁,良久无言。

他清楚的明晓少年说的是对的。

践踏着尸体前行,掠夺着生机环游的他,和那个温暖干净的人之间确然隔着一道天堑。

像是黑夜永不能与白昼相融,他的卑劣配不上他的高洁。

可即便如此,他亦不会放弃。

逆行的飞鱼,总归会溯洄归乡。

而他便是他,穷其一生欲抵的彼岸。

tbc


不知道有没有宝宝会在看文的时候听一下配曲,总之《水星记》真的是一首很有味道和故事的歌吧

每每写到博晴总会带这些红白玫瑰的影子,大抵是觉得这样的爱情有些独特迷人之处

暗夜里的精灵是黑晴,总希望在我的文字里他永远是自在如风的少年

【也是一段real凌乱的碎碎念叻】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祝食用愉快QWQ

大概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蓝色的天空

白色的婚礼

和我眼里

永远明媚动人的你







【这一季想给导演寄数以亿计的刀片,最后还是换一颗蜜罐里最甜的糖果吧】

Tou-小调:

久违的心动💗

恋爱关系 壹

恋爱关系

黑道少爷夜x禁欲兽医琴

画风突变的养成系小甜饼
人前小白兔人后大尾巴狼夜(16)x外表淡漠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琴(23)
七岁年龄差设定  伪囚禁真同居

Bgm:   you(= i)  脸红的思春期



“喜欢这件事情,捂住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仿佛未曾注意到身侧两个原本站立笔直,神情肃穆的黑衣人在听到自己低声呢喃时嘴角抽搐着虎躯一震,趴在宽大虎皮躺椅上的紫发少年微蹙着眉头坐直起身子。

“你们说这话什么意思,是告诉本少要用更深情的目光去向阿琴吐露心意吗”

面容清俊的少年有些烦躁的揉乱了自己稍长的发丝,最后泄气似的将手中的《恋爱致胜法典》愤愤扔了出去。

“怎么样的眼神才是爱的深沉的,这样吗”保镖A被眼前突然凑近的面庞唬的往后退了半步,内心惊恐万分的看着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少年时而扑闪着眼睫澄瞳明亮,时而又半狭起长眸目露忧郁,看自己被逼的一退再退还愈发不满的靠近。

“少,少爷....”保镖B见同僚窘迫只好斟酌着开口,果然贸然被打断的少年冷下神情斜睇了他一眼,他垂眸咬牙继续“您,您还是应当多亲近妖琴先生才是”

“你是说让我天天去刷存在感?”夜叉缓和下面色,修长的指尖摩挲着下颌“可前几日阿琴才让我不要去打扰他”

这话说出口隐隐带着些委屈,保镖B暗自安抚着最近被少爷反常惊吓到麻木的心脏,继续道“再多的花样也是比不过日久生情的”

见夜叉挑着眉梢听得仔细,又小心翼翼的建议“少爷您想,若是妖琴先生日日夜夜眼里都只看得到的您,他不爱您,还能爱谁呢”

良久未得到回应的保镖B以为少爷是在思考今后追求心上人的每日行程,却忘了自家少爷那每次做事必要惊天动地的气势。

他闯了个祸,却是之于夜叉再甜蜜不过的幸事。

日后回想起来都忍不住抿起唇角。

干票大的果然没错。



入目混沌,头脑昏沉,妖琴师按着发胀的太阳穴蹙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陷在一片柔软的床榻里。

窗外暮色渐凉,借着微弱的余光打量着周遭的一切,陌生的装潢和摆设,他显然不在自己家中。

并不似常人遭遇此事时的惊惶慌张,青年面色平静的转动了下清瘦白皙的手腕,毫不意外全身的气力似被尽数抽空。

他大抵是被绑架了。

不再平白作无力的挣扎,妖琴师靠坐在床头阖眼假寐,他回想起意识清明的最后一瞬是自己抱着瑟缩在花坛边瘸了腿的幼猫打算带回到诊所时,有人在身后唤他的名字,他回过头来便嗅到一阵甜腻的熏香,而后便意识涣散,不省人事。

自己家境普通,也不曾招惹过祸事,想来会做出这事的也只有那个缠人又莫名的少年了。

想清楚幕后主使的妖琴师未曾恼怒,只捏着眉骨有些无奈,不过是孩子一时的冲动,与他说明白道理也就无事了。

夜叉端着晚餐进到屋内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面容姣好的青年正阖眼安眠,纤长的眼睫轻颤着投下浅淡的阴翳,顷长的银丝铺散在枕面上似盛开的芙蓉,正陷酣眠的青年给人以岁月静好的温柔感,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凑近了些。

他将托盘轻轻放置在床头柜上,刚矮下身子便嗅到青年颈间淡淡的寒梅冷香,如同受到蛊惑,夜叉忍不住向心爱的人贴近。

“够了”清冷的嗓音在两人即将鼻息相接时响起,无甚情绪,却将窃行被撞破的少年唬得羞红了面颊跳开。

好笑的看着脖颈泛红的少年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然后探掌遮住了自己的眼。妖琴师唇角微勾,是想让自己看不到他羞窘的模样吗?

睫毛扫过掌心带来些微痒意,夜叉忍不住用指尖拨弄了下这细密的羽扇,才恋恋不舍的将手掌缓缓将移开。

卧房内的顶灯被打开,光明回到了视线,知晓少年是怕骤然光亮晃了自己的眼,妖琴师本想直接开口质问的心也软了一下。

“阿,阿琴,你饿的话先吃点东西吧”端起餐盘里冒着热气的虾仁玉米粥,夜叉侧身坐在床沿想要喂他进食。

“我自己来吧”腹中确实有些空漉,妖琴师接过碗勺,看少年眸光一黯复又殷切的望着自己,便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口味有些偏咸,米粒也过于粘稠,可对上那双眼含期待的澄瞳,他还是垂眸轻声道“味道不错”

一直注视着自己澄瞳霎时亮的惊人,看少年手忙脚乱的又端着几碟卖相并不上好的小菜让自己品尝,妖琴师只得轻叹了口气将所有食物全都入腹。

夜叉看着这人举止优雅的将自己缠着阿姨在厨房捣鼓了半天的饭菜全数用尽,一种被心上人认可的幸福感油然而生,要知道他可是从把阿琴带回来的早上就一直埋头在厨房苦干,直至傍晚才算完成一两道看得下去的菜色。

少年兴味盎然将餐盘送至楼下,复又折返回来向他絮絮叨叨的介绍浴室在何处,花园在哪里,直至妖琴师语调清浅打断“夜叉”

夜叉身形微不可见的一顿,而后极力笑意自然的望着他“阿琴还有什么疑惑吗”

“你这是打算把我关起来?”见那双眼尾狭长的金瞳不轻不重的瞥向自己,夜叉在心鼓陡然猛跃的同时乖巧地偏首道“我只是希望阿琴能同我一起生活”最好眼睛里面只看得到我。

少年说这话时指尖无意识的簒着自己的衣角,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妖琴师看着他分明紧张却故作淡然的模样,不由再度低叹“夜叉,我想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不合...”

“那只是阿琴你还不够了解我”少年猛地更靠近些握住了妖琴师的肩膀“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澄瞳中此刻墨色翻涌,是道不清的失落急切和期许“只要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好,你...”你能够不再逃避,愿意好好看着我。

“...”妖琴师不禁将目光微错,那双倒映着自己的眸子太过专注,以至于他恍惚间都快为此动容“夜叉”

握在自己肩上的手一颤,妖琴师抬手轻轻拂开“我有自己的工作”形状优美的薄唇每次启阖吐露的字节都令夜叉面色愈发苍白“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生活”那是不容被侵犯的个人空间和大相径庭的生活轨迹“我们是不一样的”

这话妖琴师自认为说的并不过分,甚至为了照顾少年的情绪他选择了更婉转的方式,所以在听到一直垂头不语的夜叉沙哑着嗓音回应时,妖琴师是讶异的。

“我,我没有要把阿琴关起来的”大滴大滴的泪珠沿着少年瘦削的下颌滚落,手掌胡乱慌忙的抹去欲掩饰狼狈,却忍不住泪水越发泛滥“我可以每天送阿琴去宠物医院,和你一起照顾生病的小猫小狗,可以为你准备一日三餐,还可以每周末陪你去幼稚园接小蝴蝶,回郊区探望叔叔阿姨,我,我,嗝,呜....”

少年急迫的话语显得杂乱无章,甚至因为哭的急了呛入空气打着嗝语焉不详,可话里提到的每一件事无一不是妖琴师每日细微的琐碎。本就为夜叉突如其来的哭泣而感到无措的妖琴师,此刻也只得软下心肠应下“好了”

他抬手像召唤平日里流落街头的小狗崽一般,而哭的身子打颤的少年也乖顺的坐到了床头“莫要哭了”白皙的指尖拭去未干的泪痕“我答应你便是”

“嗝,真的吗?”几乎是一瞬间破涕为笑,少年兴奋的扑到妖琴师怀中环住他修长的脖颈“阿琴不要,嗝,骗我”

“真的,不会骗你”妖琴师身形一僵,而后便轻柔的抚着少年单薄的脊背替他顺气,顺道暗自感慨身量还未舒展的少年当真是过分清瘦了些。

专注于手下触感的妖琴师显然没有注意到某人将脸埋入自己颈窝后就勾着嘴角猫瞳中一片得逞的笑意。

将人揽在怀中又哄了好一会儿,直至夜叉腹中传来突兀的咕噜声,妖琴师这才蹙眉将人拉开了些,看着耳尖泛红的少年咬唇不语,只得开口询问“没吃晚饭?”

“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这话在妖琴师明显不赞同的目光中声调越来越低,不过他所说却是真的,今晨一起早他便展开了紧张的“绑架”活动,回到家中又一直在替阿琴准备吃食,自己倒是一点没顾得上。

“快去让阿姨替你补做份晚餐,你还在长身体,这么饿着怎么禁得住”看少年因这再简单不过的敦促弯着红作兔子似的眼,妖琴师只觉胸口微钝,复又将夜叉赶去用餐。

“我自己煮碗面就好,不用麻烦陈姨的”

阖上房门前最后在青年面前刷了个乖巧懂事的形象,夜叉转身便笑意狡黠的为自己无声喝彩,哪里还见方才委屈的可怜模样。

心情大好的小少爷哼着曲踱步到楼下,冲身侧的保镖A扬了扬下颌“去,帮我买饭,要个肯德基全家桶”

保镖A苦着脸望向窗外的狂风大作,雷雨交加,战战兢兢的开口“少爷,晚上吃这么多不太...”好字还未落下便被少年凛冽的眼风扫过“你懂什么,本少还在长身体,自然要多吃点”

说完又闷笑着抱着软枕在沙发上打了个滚,阿琴是关心他的,阿琴怎么那么好。

见小少爷又陷入莫名的痴笑中无法自拔,保镖B悄悄拦下愣着脑袋便一脸视死如归便要往雨里冲的保镖A,淡然的掏出手机点了外卖。

也不知外卖小哥是怎样无畏的冲锋陷阵,总之香气四溢的全家桶还是准时送到了大愿得夙的小少爷手中。

心满意足的大快朵颐之后,夜叉飞速的钻进浴室打理好自己,然后抱起特意为妖琴师准备的毛巾睡衣,掩去志得意满的表情,再次变作那个在心上人面前怯怯无害的小白兔推开了房门。

“阿琴__”

灰狼的大尾巴晃悠悠的从少年上扬的尾音里窥出端倪。

嘘,狩猎才刚刚开始。

而他要的是猎物心甘情愿,为他沦陷。

Tbc



最近实在是有些取名无能,就先叫《恋爱关系》吧QAQ

前期的夜叉有点小痴汉的属性,但单箭头的时间不会太长的,那么单纯善良的阿琴很快就要被大尾巴狼嗷呜一声吃掉啦QWQ

下一章会回溯两人的初遇,还有各种甜甜的同居日常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祝食用愉快~

甜品祭

甜品祭 肆

校园祭话剧篇

六一儿童节小贺文QWQ

幼稚园篇【狗崽】

白雪公主

午后的暖阳静谧的铺撒在茵绿的草地上,已入盛夏的繁茂枝叶遮挡出一片光影斑驳的阴凉。

而一群如同绒毛鸡崽般挤在一块的小朋友们,正双手托腮津津有味的看着由小中班最惹人喜爱的男孩子主演的童话剧。

“啊,我的公主殿下,你的容貌是这样美丽,可否让我轻吻你的面庞,将你从沉睡中唤醒”

嫩粉色的唇角含着笑意,圆润的猫瞳已初见桃眼的狭长轮廓,目光只轻落在那躺在草地上假装沉睡的女孩脸上吐露着动人的台词,就已烧的小姑娘两颊红透,紧闭的眼睫一个劲乱颤。

尚且幼小的身子立定在女孩铺散开的粉裙旁,而后一甩红色的披风单膝下跪,板着圆脸故作肃穆的神情还真叫人瞧出几分郑重其事的意味。

“诶,小A真的好幸福”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孩吮着手指望着慢慢俯下身子的银发男孩,不甘心的咬住指尖“这次可以演公主被妖狐亲”

轻声的嚅嗫却换来身旁许多女生的点头附和,更听得披着黑色斗篷辨不清面庞的男孩握紧了手中被咬下一口的红苹果。

眼看着两人越靠越近,头戴皇冠的王子那半长的银发已经拂上女孩的面颊,遮挡住众人探寻距离的视线,亦掩住了那双灵动的金瞳中狡黠的笑意。

三,二,一

“停下!”草地一侧早已退场的黑衣女巫突然一声大吼,在众人都愣神的情况下迈着小短腿冲到了妖狐身旁“你敢给我亲一个试试!”

微风恰过吹散了妖狐细软的银发,看到那粉嫩的肉唇尚且隔着那女孩几厘时,大天狗这才松下一口气,然后狠狠将苹果往地上一砸。

毫不理会被突然变故惊的睁开双眼的公主,站起身来的王子拍了拍沾到草叶的爪子凑近了女巫“你干嘛呀,还在演话剧呢”

温热的气息烫的大天狗耳朵发红,正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却见妖狐退开几步抬起肉嘟嘟的下巴“本王子要亲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哪里不对?”

本来因为无意打乱剧情而略显慌乱的大天狗一下又被点燃“就是不对!...她,...她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这话听得妖狐噗嗤一笑,然后偏了偏脑袋故作疑惑道“这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不是白雪公主吗?”

大天狗此时已然涨红了脸,只得捏住袍角坚持道“当,当然不是,魔镜不是这样说的”

“哦?”滚圆的金瞳狭起几分兴味,妖狐好奇的问“那么它说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是谁?”

那眸中的促狭之意看的大天狗羞窘不已,却还是一咬牙挺起了胸脯“是王后!”

“所以你便是王后吗?”妖狐憋着笑走近“那快让本王子一睹你的芳容吧”

轻轻掀开那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兜帽,阳光倏然映亮那柔软的金发和那双如同湛蓝宝石的澄澈眼眸,看的妖狐略微怔愣。

“王后是天使落入凡间吗?”这句问话引得围坐的小朋友们纷纷点头应和,妖狐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的脸庞“果然魔镜是不会说谎的”

大天狗被那双明亮的金瞳看的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脑袋,却又忽的被脸上柔软湿润的触感惊得瞪圆了眼“吧唧——”

“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完整话语的大天狗捂着脸被妖狐握住手拉上了木马“现在便和本王子去过幸福快乐的日子吧”

“啪——”拉开的彩带从两侧喷洒至半空落得两人一身,在一众小朋友们的欢呼声中,这场特别的童话剧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一群孩子们有的忙着哄抢飘舞在空中的彩带,有的围作一团安慰着后知后觉痛哭的公主,没有人注意到仍骑在木马上拥抱的两人。

“你放开我...唔”大天狗红着脸转过头来对妖狐嘟囔,却被柔软的嫩唇堵住了话语。

“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最美丽的王后”

“...娶你”

“好”

天真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糖果,是属于他们的节日里最美好的礼物。

“下次不许亲其他女孩子”

“我没有”

“假装也不许,...唔....你干嘛!”

“以后只亲你”

高中篇【夜琴】

雷雨

金红的夕阳下流畅优美的钢琴协奏曲响起,校园中的人影三三两两的涌向校外,人潮散去,留下一条略显寂寥的林荫小道。

而学校的体育器材室内,本该落满灰尘的空旷场地却已然堆砌出一番民国时期的深宅大院的场景。

“你又在看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吗”一个身着褐色高叉旗袍的女子含泪夺过沙发上灰袍男子捧在手中的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沙发上的男子一脸愠色,却还是压着火气沉声道“昨天是你把事情都告诉周萍的吧”

“对,是我把事情都告诉周萍的,怎么样?”旗袍女子已然神色癫狂,仪态尽失的挥舞着手臂“要我叫他下来吗,周萍!周萍!”

“卡——”

女子久久的尖声呼唤却叫不来在等的人,一旁充当场助的男生只得捂着一只耳朵冲周围的人询问“周萍呢?夜叉这次又跑到哪去了”

看着场内所有人都茫然摇头,男生只得叹了一口气“行了,又得找老班去抓人了”

每次一到话剧排练夜叉总会跑的不见人影,也只有班主任能找得到那人偷懒休憩的地方。

“嗯,我知道了”器材室不远处梧桐大道旁,背倚着树干的银发男子音色泠淡的回应着手机另一端的人,而后轻瞥了一眼树荫最内侧的大片烟雾缭绕的阴影。

绕过错杂的枝叶站定在那白雾背后,面容清隽的男子略显不悦的蹙眉“怎么又不去排练”

躺在凉荫之下悠然阖目的少年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修长的指骨夹着星火明灭的香烟轻弹“阿琴又这么快找到我了”

妖琴师轻叹了口气俯下身子抽走他指间只余半截的烟头,却碍于四周都是草地无法熄灭,只得待其自己被风吹灭。

少年仍是含着笑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示意男子与他一同躺下,妖琴师看了看那一地散落在草叶间的烟灰,曲指弹了下他的额头“起来,和我去器材室排练”

这下夜叉不乐意了,睁开的澄瞳里盛满委屈“这几周放学总是排练到天黑,你又布置那么多试卷让我写到半夜...你都多久没陪过我了”

这所谓的陪伴听得妖琴师莹润的耳尖染上一层薄红,面上却仍是冷静自持的淡然“校园祭过了就好了,先起来去排练吧”

“那阿琴拉我起来”夜叉伸出双手冲男子作出一个求抱抱的姿势,妖琴师轻笑着摇头将两手递给他,却不料这人猛然发力,竟是直接将他拽倒跌进怀里。

“抓到了”少年有几分得意的将人紧紧禁锢在怀中,揉了揉那触感良好的银丝,又忍不住落下几个吻在他发顶。

“别闹了”妖琴师方才被他唬的吓了一跳,现在又被这占有欲十足的孩子气弄得好气又好笑,他推抵着夜叉的胸膛,话语只能被闷在这人颈窝“快放开我,会被人看到的”

“被人看到有什么不好吗”少年故意又将双臂收牢几分,然后坏笑着凑近妖琴师耳边“我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挺适合演周萍的”

妖琴师因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略一愣怔,往常那么排斥演这话剧,怎么突然就喜欢上了呢。

“你看这周萍喜欢四凤是禁忌恋,而我喜欢你,恰好也是”看着那本就泛红的耳尖愈发烫人,夜叉扣齿轻吮“我和他,是不是很像”

平日讲台上淡漠优雅,冷静从容的人民教师现在躺在自己怀里为那恼人的话语和亲昵的触碰轻颤着身子,当真是,格外诱人。

“我会去好好排练的”夜叉放开了怀里羞得埋在他颈间不再言语的妖琴师,然后双手撑地带着两人坐起“只要阿琴想好怎么弥补这段时间我受伤的小心灵就好”

“...一派胡言”像一只炸毛的幼猫张牙舞爪的从夜叉身上弹起,被惹恼的妖琴师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等等我呀”少年赶紧翻身而起,快步追上前方面颊泛红的那人,悄悄握住那白皙的手腕,被甩开后又稍显强势的再次握住。

最后慢慢换作亲密无间的十指相扣。

“唔,不如表演结束后我们在化妆间来一次吧”

“...胡闹!”

“那不然阿琴你扮作四凤我还是周萍,我们玩一次角色扮演?”

“......”

“其实还可以....阿琴你别生气啊,我不说了,你别走呀...”

就快要成年是不是就再不会期待六一那独属于幼稚与青涩的狂欢了?

可仔细想想夜叉好像还是挺盼望的,更甚至有愈发迫不及待的倾向。

因为未来所有的节日都值得被他期待。

期待有那人在身边时这一切被赋予不一样的色彩。

就好像每一天都是情人节。

每一天都想用世上最诚挚的声音向那人说一句——我很爱你。

我很爱你,所以节日快乐。






一发短小的小甜饼,祝各位宝宝们儿童节快乐QWQ

年纪大了,连糖都扛不起三袋了,就先撒两对cp的助兴了撒【好像有哪里不对】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夜已至深,早些休息

晚安

热害

热害

年长妖琴年幼夜的同居日常
一个关于表白的故事

练手复健ing
失踪人口回归了撒QWQ

金焦砾石,蝉鸣叠起,透过指缝的金红光晕无端晃的人心躁。

“砰——”褐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凛厉的弧线,却仍是狠狠砸上篮板后反弹落地,沉闷的扣击声听得人胸口滞涩。

厌倦这种炙热的窒息感,像极了面对那人时的无措烦闷。

无袖的黑色运动衫早已浸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肌肉匀称的腰线,少年躺倒在一旁草地上探指拨了拨额前汗湿的紫发,而后以掌捂眼。

可还是挡不住日光灼目。

“躺在这儿是想要被晒到中暑吗”入耳的声音似冷泉伶仃,少年忍不住喉头微滚,像是已有酣甜的泉流划过嗓道。

靠近的阴影替他挡住了日照,可他却只觉身体愈发燥热“不要你管”

带刺的话出口时他就愣了神,而后便是和往常一般的无措与烦躁。

抓起滚落在一旁的篮球翻身而起,少年看也不看立在身前银发半长的男子,转身就走。

“阿夜”停下脚步等着那人靠近,夜叉只觉得半边身子几近僵硬。

即使是热浪袭袭,这人的白衬衫还是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一颗纽,澄澈的金瞳像一汪静潭,看着他时轻易便能平息跃动的心火。

一个纯白的保温杯被送入手中,未褪的体温烫的他掌心一紧。

下意识的举动被误解为抗拒,妖琴师没有再多说什么,眼睑微敛掩住黯淡的眸光,径自先行离开了。

张了张口哑声无言,夜叉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在热气中轻颤的背影渐行渐远。

指尖颓然卸力,掉落的篮球亦随着那人的脚步滚离了视线。

夏天来的迅疾而凶猛,急速飙升的气温烫的他头脑昏聩。

都分不清自己是想要那人靠近还是远离了。

当真是热害恼人。

淅沥的冷水游走于皮肤之上,麻木了每一寸原本叫嚣着躁动的神经。

抬手关上了水流,胡乱用浴巾揉过湿润的紫发,再随意在腰间松垮的一围,夜叉顶着满脑寒气也无法驱赶的混乱思绪握上门把。

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恰好和怀抱着纯白浴袍的妖琴师正面相对,满身的冷汽和犹在滴答的水珠逼得身前人后退了一步。

明明该责备他为何不注意身体自找着凉,又或者斥责他不擦干身上水迹晕湿地板的,可神色浅淡的男子却只是微蹙眉心,侧身避过他进了浴室。

银色的发丝拂过肩头时有些微痒,稍纵即逝的触感令他心头皱缩。

这人已经不耐再与他多言。这样的认知让夜叉原本挤满烦躁无助的心绪掺进几缕慌乱。

将额头抵上半透的磨砂门板,玻璃内侧原本尚可勾勒出线条的身影逐渐被氤氲的雾气遮掩。

“咔嚓——”再打开门时看到少年仍杵在原地的妖琴师有几分诧异,却还是微抿了抿薄唇便垂下眼睫欲错身离开。

“你做什么”突然发力桎梏住他双手的夜叉下了狠劲将他抵在雾湿的莹白瓷砖上。臆想之中的钝痛并未传来,少年用一掌抚在他的脊背卸去冲力,可这莫名其妙的禁锢还是使他愠怒。

“...”原本想大声质问妖琴师回避态度的夜叉堪堪愣神,热汽的蒸腾染红了男子原本略显苍白的面颊,湿漉漉的银丝乖巧的贴合在修长的颈侧,平日颜色浅淡的薄唇水润殷红。

“我...”视线追随着沿下颌流淌的一道水迹蜿蜒向下,掠过弧度优美的锁骨和半露风情的胸膛,拉扯中散开的细带将紧实流畅的腰线也暴露无疑。

夜叉只觉得夏夜挥不散的热浪统统一股脑灌进了他才用冷水冲刷过的身体之中,冰火两重天的碰撞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快放手,唔...”妖琴师不自在的挣动换来的却是两片堵住他言语的唇瓣和趁势挤入他齿关的舌尖。骤然惊骇的金瞳在数番挣扎无果后渐渐软化,像是平日宁静的春潭此刻尽泛涟漪。

肺叶中的空气几近告罄,妖琴师只得抬膝用力撞在夜叉紧贴着他的小腹。

“嘶...”捂着腹部后退了两步的少年本有些恼火,却在看清背倚着墙壁大口喘息的妖琴师眼睫轻颤的模样时骤然气消。

纤长的眼睫每一次颤动都像在他心尖轻挠,正待上前揽住那人的腰间让他依靠在自己怀中呼吸,却被语调冷清的一句诘问挡在原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突如其来不受控的亲吻意味着什么?夜叉只稍顿了下动作便顺从自己的内心将比他稍矮半头的妖琴师圈入怀中,下颌搭在柔软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就是喜欢你的意思”

表白的话语自然的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妖琴师安静了片刻,吐字时唇瓣贴在夜叉肩头像是亲昵的啄吻“你并不喜欢我对你的管教”

平淡的陈述句闷在颈窝变味成了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

“我确实不喜欢表哥的管教”忍不住像哄幼童似的轻揉这人的后脑,夜叉唇角微勾。

“可我就是”妖琴师没有推拒,只放松了身体将重心交给了夜叉。

“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夜叉轻笑着将横在这人腰际的臂紧弯了紧。

“...嗯”停顿稍久的回应安抚了夜叉原本上下跃动的心脏和脑中杂乱无章的思绪,少年唇角笑意更甚,将怀中人转过身去变作趴趴熊似的大型挂件靠在妖琴师肩头推着他走出浴室“那男朋友我们一起去睡觉吧”

“我还有论文要写”

“我看着你写”

“你作业做完了吗”

“...还没”

热害大抵将所有胆怯犹疑都灼烧融化,压在心底的话就着模糊视线的水汽和稀里糊涂的孤勇尽数吐露。

好像入夏以来内心的焖躁纠结都像一场笑话,他那么轻巧的一句表白便换来了他想要的全部。

夜叉止不住伏在妖琴师肩头偷笑。

那么好,我喜欢的你恰好喜欢我。

回身轻敲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将跟回他卧室的少年赶去完成功课,妖琴师轻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热了杯牛奶。

原本打算敲响夜叉房门的脚步一顿,妖琴师转身拧开自己的房门,毫不意外的看到少年正咬着笔尖趴在自己书桌前,听到响动便转过脑袋用澄亮的瞳眸望着他。

总是带着些叛逆的少年突然乖巧的模样看得妖琴师有些无奈,将牛奶放到案前,看这人蹙眉嘟囔着咽下一口“天气那么热还让我喝热牛奶...”

大半杯冒着热气的纯白液体被推回白皙的掌心“这些是阿琴的”

亲昵的称谓和两人相抵的指尖令妖琴师勾唇莞尔,划过食道的暖流驱散了入夏来他因夜叉抗拒接近的失落。

抱过笔记本打算坐到床头继续写自己的论文,却不防被夜叉一拽手腕而后失去了重心跌坐在这人腿上。

“这里”柔软的舌尖舔舐过唇角,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他面上“沾上奶渍了”

昳丽的颊侧止不住微醺,妖琴师偏过头想要起身“现在可以了,你快放手”

夜叉却扣住手不肯卸力,埋在那修长的脖颈间深嗅了一口,那是沐浴露浅淡的清凉混杂着这人独特的,难以言喻的冷香。

“就这样吧”轻啄了下泛着粉红的耳垂,夜叉笑着提议“我抱着你写作业”

“这怎么可以...”推拒的话语被夜叉一连串自然熟稔的动作打断,替他打开了笔记本又轻而易举的解开密码,最后甚为贴心的点开还未完成的文本界面。

“你知道我的密码?”轻瞥了一眼已经拿起笔开始做题的少年,妖琴师骨节分明的指尖在键盘上流畅的敲击。

“嗯”夜叉的视线被这双过分漂亮的手所吸引,又放下笔捉住他的指尖把玩“你这样古板规矩的老先生,肯定也逃不过用生日做密码的套路”

微挑眉梢将手指抽离,妖琴师阖上笔记本起身坐到床头“我这样的老古板也接受不了两个男人抱坐在一起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劳驾”方才还相扣的手指此刻无情的指向房门,驱逐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夜叉却被这人颐气却不自知可爱的模样逗笑。这样生动的,他未曾见过的妖琴师较之他已经认知的冷淡自持的模样更为惹人喜爱。

他有些难捺想要看到妖琴师的更多面了,然后猜测自己会不会愈发欢喜,因这只为他展露的,镌刻着两个人名字的妖琴师。

他会越来越爱爱他的爱人。

大概是热害烧的大脑糊涂,一句拗口的病语在唇齿间反复咀嚼就化作了最动人的情话,让他迫不及待想要说给他听。

嘿,你看,我已经那么喜欢你。

妖琴师总算看到熟悉的不服管教的夜叉却是在争执到底睡几个枕头的问题上。

抱着被罩尽是炫彩涂鸦的被子死乞白赖的躺在素净的黑白细格床单上打滚,夜叉用孩子气的耍赖换得了一个同床共枕的机会。

“睡你自己的枕头”妖琴师抱臂跪坐在床头居高临下的望着此刻躺在床上将他枕头紧紧蜷在怀里的夜叉。

“我不”原本舒展开来修长挺拔的四肢此刻团在一起,护住枕头的委屈模样像是被逼迫的只留住最后一粒米粟的鸡崽“你都不让我和你盖一床被,现在连枕头都不让一起枕...”

“夏天两个人挤在一起会热”妖琴师好气又好笑的去抽少年不情愿交出的枕头“一个枕头估计躺下后脸只能贴在一块儿了,还怎么睡”

“那我们就亲着睡”澄瞳亮的似是盛满细碎的星光,极力赞成着妖琴师只是劝诫的比喻。

“别闹”轻拍了下熊孩子的额头又按住一绺紫发揉了揉,高温的侵袭总是令人容易倦怠,妖琴师无心再与少年争辩,只得躺下拍了拍颈侧的床榻。

夜叉抿住上扬的唇角托起妖琴师的后脑将枕头垫进去,看到这人立时翻转身子用脊背对自己时,便再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阿琴都不愿让我亲”语气却是故作失落。

“...睡觉”感受到夜叉不安分的钻进自己被子里将他搂抱在怀,贴合着后背的胸腔里急促有力的心跳按既有的节奏跃动。

像是一曲再安稳不过的摇篮曲,妖琴师阖上了眼睑呼吸益趋悠绵。

轻吻了下颌抵着的柔软发顶,夜叉亦觉困意逐渐上涌。

两个人接壤的肌肤处并未有恼人的灼热,反是蔓延出一股沁脾的清凉安定。

热害带来的负面效应再不见踪影,仿佛只要相拥便可解一切暑热风寒,顽疾病痛。

这是专治心疾的一剂偏方,是予他清净安宁的良药。

他与挚爱相拥入眠,这场景光是想象都令他心头一暖。

“晚安,阿琴”









失踪人口回归补档,回来续写所有未完的篇章【一条好汉回来填坑】

一段兵荒马乱的日子总算过去,而后就是每天和谐的码字日常叻QWQ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夜已至深,早些休息

晚安

好像明白自己的文字里为什么更偏爱正值葱茏的少年

因为他们如风般自由,携着淡淡的青草气息

因为他们如火般炽热,燃起心底所有疯狂的妄想与冲动

因为他们如泉般清冽,流淌着不谙世事的澄澈奔向无疾而终的尽头

他们是所有关于美好的模样

“你是年少的欢喜”

晚安

沉迷于小哥哥们的盛世美颜

无论是小恶魔还是小天使塔塔都是那么美QWQ

【拖更的蠢茶顶锅盖跑走】

【走之前送一对小哥哥给舔】

转载自:渡曳JNH

最近特别喜欢的漫画《blood bank》

一直都迷恋关于吸血鬼设定的故事 更何况是金发碧眼超美型的吸血鬼小哥哥(∗❛ั∀❛ั∗)✧*。

只对攻展现的近乎病态的依赖很戳萌点

超喜欢受 赛尔小天使萌哭

【也没什么,就是深夜卖个安利QWQ】

【天真的我事实上最近还是只有深夜看两篇漫画的时间,更文困难(ಥ_ಥ)  】

狩猎游戏

相爱相杀三十题

大学教师狗子x游猎杀手崽

狗崽轻度ooc 迷恋宿敌相爱梗的产物
每几题一个短故事【剧情把控与文字精炼磨炼中】

狩猎游戏【1 2 3】

1 追逐/奔走的理由

“您是造物主眷恋的宠儿”浓墨般暗沉的夜色衬的流光奕奕的金瞳亮的出奇,满目尽是近乎痴迷的色彩。

“蔚蓝的瞳眸,如瀑的金发,还有比例完美的身段”忍不住探出指尖在女子颊侧虚描轮廓,周身愉悦的气息再难遮掩“真是...这世上值得收藏的艺术品”

“所以,这便是你来取我性命的缘由吗”女子并不似她容貌那般澄澈圣洁,反是唇角勾起微讽的弧度“将我纳为收藏品的行列?”

男子闻言垂眸执盏,摇晃着高脚杯中猩红的液体笑而不语。事实上称其为男子尚且为时过早,不过是正值青葱的少年,半长的银丝发尾卷翘,含笑的金瞳不失狡黠,举止颦动间俱携着掩不住的年少轻扬。

已过韶华的女子目光怔然,像是透过少年望见自己早已不复的悠扬岁月,而后唇角笑意少了些凌厉,多了些温存与怀念。

“年少时的爱恋是最让人无法割舍的”看着少年眉梢轻挑,女子掩睫继续道“也是无论对方如何你也能轻易原谅的”

“即使那人要杀了你?”被拆穿来意与动机的少年不吝再伪装,指尖不知何时翻转着一把嵌着碎钻的匕首“爱情真是令人盲目又愚昧”

轻视的嗤笑并未惹怒女子,她仍是笑意温和,眸中隐隐有水光泛澜“等你遇到了便会明白了”冰凉的利刃抵上修长的脖颈,她抬起下颌阖上了眼。

银芒无声的划破肌肤,深割咽喉,无谓的甩去刀尖刺目的血珠,再一手环抱住女子缓缓滑落的躯体。

“我想我这辈子永远不会明白您口中情感,美丽的小姐”他是游走在暗夜中的狩猎者,只要给予足够的酬劳他愿为雇主猎杀任何一个目标。

他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会左右他意志的事物存在。手指拂过女子颈间,伤口便神迹般愈合如初。

不过略作思索少年便决定找个地方将女子安葬,这个收藏品并不纯粹只有姣好的躯壳,而他也不会留下残有灵魂的瑕疵品。

至于那位雇他而来的愚蠢男人,少年抱着女子掠入黑暗,夜风袭袭吹散了女子挽作少女模样的发髻。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爱人并未婚嫁生子,而是一辈子停驻在原地孤身等待。

他不配被爱。

于高楼厦顶间几次飞跃后,少年的身影再不得见。他这一生将舔舐着刀尖上的血液为生存而奔走,或许之前的话也该送给自己,他也不配被爱。

因为他永远不会去爱。

他没有心。

2 物极必反

“今天的课堂就到这里”推抵着没有镜片的金丝镜框,眸色浅淡的男子略一颔首示意,便提起公文包准备踏出教室。

“教授,请等一等”俊朗的面庞神色淡漠,笔挺的脊背将西服延展的一丝不苟,男子停下脚步等着身后三五个推搡着靠近的女生。

“教授,这,这个问题我上课没听明白,您能再给我讲一遍吗”作为M大最年轻教授,年少有成且又相貌英俊,男子每次课后都难免会遭到这样春心萌动的女学生们假意的留阻。

男子无甚表情的大致浏览了一遍女生推过来的笔记,抛去满是爱心气泡的涂鸦不谈,不小心露出一角的描绘的关于自己的肖像令他薄唇微抿。

蓝眸深处一丝不耐掠闪而过,而后如泉水清洌的嗓音用不温不火的语调在女生的再三纠缠中将问题解释了四遍。

终于,在其他女伴的眉眼授意下,女生最后恋恋不舍的多望了两眼教授英气的面庞,点头称已明事理。

淡漠禁欲,却偏偏有着好似能容忍一切的耐心与温和。

转动插入锁孔的钥匙,敞开的房门后是一间装修简洁明快的二楼复式。

将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手法娴熟的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后,倚进阳台的吊藤椅中阖眼假寐。直至余晖渐散,夜风遂起,男子才拖沓着步子走到浴室。

磨砂玻璃映的光影并不清晰,却仍能隐约辨清浴缸里躺着一个人。

在洗漱台净手后顺势将前额稍长的金色发丝拨至脑后,露出锋利的眉梢和渐渐暗沉的眸色。

短暂的水声惊醒了似在浴缸中沉睡的少年,金眸惺忪含着些许潋滟的生理性水光,看得男子喉头滚动,唇角扬起危险的弧度。

少年浑身赤裸,双手被束拢的手铐绑在龙头处,在看到男子后下意识想屈起双腿却无力做到。

流淌的温水没过少年白皙的脚踝,和带着暧昧红痕的肩头,银丝铺散在水汽缭绕中像盛绽的妖冶银莲。

“我应当同你说过我的耐心有限”解开紧扣至最上端的排纽,男子举止随性优雅却处处难掩压迫感“是你去解除上级的任务,还是被我永远囚禁在这里,只是一瞬间点头应允的小事”

衣物落地,流畅的肌肉线条与紧实的腰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许是被注射过某中药物的少年连勾唇讥讽力气也无,只得偏首懒得多看男子一眼。

男子并不因少年的轻慢而恼怒,反是笑声轻快踏进了浴缸。疾速上涨的水线溢出瓷缸,男子扣住少年的下颌狠狠吻上那张薄唇。

“我可不可以当作你是自愿被我锁上一辈子”气息交换间男子贴着少年的唇瓣喃喃,蓝眸中酝酿着浓稠至近乎狂烈的爱意“阿崽...”

即使得不到少年的回应,男子还是动作愈发炽热,言语也愈发深情“多好啊,阿崽,你就这样乖乖躺在我的怀里,任我疼爱”

毫无章法的亲吻啮咬落在少年的颈窝,前胸“你走不了,就永远都属于我”这样自私至执拗的话语甚至无法与人前那个淡漠至极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唔...”偶尔难耐溢出少年齿关的低吟被水花剧烈碰撞的声响所遮掩,少年后仰着修长的脖颈,金瞳涣散似无法承受这般激烈的欢好。

“阿崽...”快意褪却,激情平复,男子低喃着在少年白净的额心落下最后一个轻吻。

水流消逝,他起身替少年拭干身上发间的水汽,而后随意的披上一件浴袍,拨弄了下遮挡着视线的湿发,居高临下的望着瘫软在浴缸中金眸半阖的少年“你自己想清楚”

敛去所有情绪的蓝眸恢复原本的淡漠,笔挺脊背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过了今晚,你将永远失去自由”

没有回首的转身离去,只在掩起房门前脚步微顿。

别让我失望,妖狐。

隔着磨砂玻璃用指尖描绘那人的轮廓,而后唇瓣轻贴。

若你做下错误的选择,我不会让你死。

但至少,生不如死。

3 猎人与狮子

大天狗在遇到妖狐之前,一直是过着再平凡不过的日子。

每日在大学的校园里为学生们讲课授业,应付下那些别怀心思的羞涩却缠人的女孩,他虽不厌烦,但偶尔也会觉得生活索然无趣。

而遇见他人生的变数,是在一场葬礼上。

那是属于他名义上姐姐的葬礼,举办者是一个模样姣好的少年,这样的形容或许有失欠缺,但无可否认那少年漂亮的过分。

见到他时天空正飘着细雨,一个修长单薄的背影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墓碑前,听到身后的响动时他动作微顿才转过身来。

“先生,我很抱歉”清越的嗓音中含着遗憾与哀愁,可金瞳澄澈却不见忧虑,泛着雾气的桃眼眼尾上翘,实在难以辨出悲伤之情。

蓝眸中一掠而过惊艳的情绪,细密的雨珠润湿少年的银丝,贴合在颊侧唇畔,衬出三分脆弱的模样。然而眉心殷红的朱砂晕散,又陡然生出七分魅意。

“您姐姐的死,是我所造成的”像是已经圆过千万遍的谎,出口已是再无瑕疵“是我不小心失手将她...”

“不必多言”指腹抵住两瓣柔软,触感极好,几乎在诱引着他立刻贴唇采撷“在你邀请我来这个葬礼之前,我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少年表现出一副极度震惊的神色,可仍旧无甚波澜的金瞳着实出卖了他早已知晓此事,大天狗唇角微扬,似是在惊叹少年如此可爱却不自知。

“可你们确实很相像...”垂下金眸后表演显得真实起来,那失落的模样让大天狗甚至能想象到一双绒耳悻悻地耷拉在他脑袋上。

“无妨”自然的抚上少年的发顶,看他略显惊惶的抬头望像自己,复又垂首乖巧温驯。

蓝眸中兴味更甚,方才那下意识的惊瞥中不是防备与警戒,只是单纯的讶异。像是足够自信自己无从对他造成伤害,又惊诧竟会有人这般待他。

这是少年第一次被抚摸发顶。

这激起了大天狗深入索求的兴趣,他想得到少年更多的第一次。

看着少年仍在伪装瑟缩的模样,大天狗只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新奇又老旧的俗套。它被称作一见钟情。
指尖开始兴奋的轻颤,从前他平和淡漠的假面被撕碎,真正占有欲望强烈的他开始苏醒。

少年并非容易豢养的爱宠,而是危险又迷人的野狮。

可再如何张牙舞爪,也到底只是尚未成熟的幼崽。

而他将彻底把他驯服。

做最优秀的猎人将猎物永久监禁。

爱即终身为囚。




三月上事情很多,所以更文的频率着实堪忧QAQ

接下来的日子空暇时间会比较充裕,所以之前的番外和新开的坑都会正常继续哒【比心】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夜已渐深,早些休息

晚安